萩余

落网之蝶,难逃一死;游水之鱼,驶向黄泉。

【瑞金】作品归档

小笛:

是翻车鱼的水族箱w


我坚信我的文值得数次阅读,每篇文我都藏了好多细节等你们发现


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质问箱里回答


4/20日已更新


【设定】人设


BBBparo


棒球paro




【梗】2K以下


人鱼金捡到了人类格瑞(正统RPG)


一忧一喜(两篇)


金:惊喜、意外(学pa)


トエト(V家曲梗)


隐喻(意识流)


瑞金手机铃声


天台(学pa)


線香花火(现代)


again(原著向)


沉溺(人鱼pa)


罪名为爱(曲梗)


Tiramisu(一方死亡)


没头脑和不高兴



尬撩 (旧设注意)


套路(学院pa段子)


晚安(死亡neta)


生日快乐🥂


carry and take (工地paro)


一个不存在的故事


cafe paro 旧设梗


变种花吐






【短篇】


夏日、初吻、告白(学pa)


爱深责切(特工pa)


请不要小瞧姨妈期女性的战斗力(金性转 原作背景)


在灯油燃尽之前 (摆渡人pa)


爱豆和宅男是没有好结果的!(ooc预警)


kiss kiss kiss (现代)


欺诈游戏(赌场pa)


黑风衣和水手服(吸血鬼pa)


one more time(HPpa)


剧本(CVpa) ❤


两天的旅行(旅游pa)


爱之隐之(神隐pa)


Hungry(yin魔金)


莫比乌斯环(near曲梗)


如呼吸一般(金性转)


AI(人工智能pa)


Trick And Treat (万圣节pa)


拟剧理论


拾回之日(格瑞生贺)


mission complete


做了一个梦(原作童年)


Doppelgänger(现代)


迪士尼游园记 上


毒苹果伯爵(天使pa)


Go To Hell(恶魔神父)


课后补习


情人节快乐(学院pa)


月之背面(原著向)   配图配文


以令咒之名(Fate paro)


猫又报恩(现代pa)


夜路请小心(鬼故事)


Order Made(曲梗)


童话什么的都是骗人的(鱼人paro OOC注意)


流星物语(银河paro)


眼つき(学园pa)


酒后驾车(车内)


为师一日(现代)


格瑞的一见钟情 (现代非幼驯染pa)


两面相(十面相曲梗)






【联动】


Eversleeping in sea 永眠于海(人鱼pa)


茕兔 (BGM企划 民国pa)


一杯下午茶让他们回忆一下欢乐的学院生活(霍格沃茨paro系列


祝福(龙与少年paro


薛定谔(G文)


千里寻妻(B芽百年好合)


技巧性拉花 (cafe paG文)






【系列】




向日葵系列 完结 实体本


他的向日葵     


她的棒棒糖           


他们的西米露(已公开)


他的一封信(已收录)


人设




全世界系列 完结 含安雷雷安无差


全世界最可爱的外遇  金视角


全世界最同步的绿帽  格瑞视角




你和我的狂野情人系列 未完结


将你染上我的味道


让我完成你的约定 ❤


和你一起幸福下去


然而我们还没结婚


你和我的一场婚礼(已收录)




落叶式魔法系列 完结


1落叶


2归根


3发芽


4共生


番外:七天恋爱(已收录)




我心系列 完结 


Vide cor meum 凝视我心


Io sono in pace 平静我心


Agréable Cor Meum愉悦我心




解谜咨询处




银河系列 完结


之后的事无人知晓(沙之惑星)


观星童话(太阳系Disco)


彗星恋爱(彗星蜜月)


行星轨迹(行星环)




猫国物语系列 完结


一场旅行 


猫薄荷




好想急死你的字母日常 完结


十六岁和十四岁


十六岁和十四岁


十八岁和十六岁


十八岁和十六岁


十八岁和十六岁


二十岁和十八岁①❤


二十岁和十八岁②❤




救赎系列 完结


深海二息


午夜同行




黑白冰面系列  完结


莎乐美展露出的笑


白色天鹅圣洁的爱


黑色天鹅扭曲的恋


圣人约翰献上的唇(收录)




日常小短片 不定期更新


真心话


午睡


手链



实验


外卖


校服


原子


雨伞




少女漫画


起床


回礼


约会




需要牛奶系列 


格瑞说他想要杯热牛奶庆祝一下


格瑞说他需要杯冰牛奶冷静一下




恶魔和他的新娘 未完结


第一章  初始的相遇


第二章  松饼、祝福和新的家人


第三章  晚安,好梦


第四章  我们回家吧


第五章 火烤栗子噼啪作响


第六章 早安的咒语




Wait,what?! 完结


上)


中)


(下)




星际ABO 番 只有梗


命运之番


契约之番




绝密任务系列 完结





















(番外公开部分)




君之剑 御前の器 未完结


前の巻 前传




矢量魔女WA 系列 完结


Witch Arrow . Before


Witch Arrow . After


Witch Arrow . Now


”这是一个魔咒“(配图)




King'sMan'sWeek 系列 未完结


Tuesday


Wednesday


Thursday


Friday


Saturday


Sunday




导师异闻录 存稿




格林童话 未完结  


小红帽的微笑


小红帽的狼


小红帽的床


狼的选择


小家伙的猫


小红帽的秘密


狼的眼睛


狼的概率


小红帽的星星


小红帽的勇气


狼的假面


狼的名字


小红帽的沙漏


小红帽的异变


间幕


狼的呼唤


小红帽的满月(番外)


狼的奇迹


小红帽的花环

Karez:

【百日雷安-Day 95】吟游歌者的叙事诗

全图超级长,走这里

上一棒走这里  @Mercury.

哇我差点凉了凉了。压线上传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做第二次了,也不想再碰长卷了(瘫

但是我搞完了啊!搞完了!(大声bb)

截了自己觉得挺有意思的两幕(你不是雷粉吗为什么全是安安)

我明明提前了N天开始画!还是画到最后一刻而且肉眼可见地越画越粗糙Orzzzzz 我知道bug满天飞大家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就放过我吧对不对

天知道我画到后面几幕很想直接写战火纷飞.jpg, 雷安互殴.jpg几个大字上去算了(喂)

肯定会精修的。我想修好并且战胜了羞耻心之后印一些海报,有人要吗

不要也可以我想要评论

【凹凸世界/安雷】蜉蝣

-SNIPPER-:


原作向,有一堆私设,雷狮第一人称注意,BGM👉💧


关于安迷修为什么独身一人的揣测和妄想





生命几何时,慷慨各努力。【1】




我一直好奇骑士道混蛋一个人的理由。大部分参赛者,或多或少都组过队,假惺惺把酒言欢,探陷阱时谦恭相让,抢积分时不可开交,但我从没见过那混蛋和谁结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做什么都是一个人,这一点在狐狸那里得到证实——打他参见大赛的那一天起,他就是一个人了。骑士道这种信仰,原来尊奉独身一人吗?不管怎么看这选择都不太聪明。据说他曾经多次拒绝其他人的邀请,其中不乏一些当时榜上大名鼎鼎者,和我谈起他时,“这小子太不识时务”,我笑着赞同,心里莫名其妙:我自己也很不识时务,怎么,不识时务是原罪吗?


当然不是。说这话的人不出一个月就死了。而他被他形容不识时务的人,成了现在的NO.5。不是很惊人吗?一个人,路见不平就要拔刀,辛苦挣来的积分大半都花给别人,风餐露宿,性子古怪,说他孤僻却常能看到他和不同的人说笑,说他合群但他战斗的时候从来都是一个人,就是这样一个人,成了NO.5。旁的人瞧不出任何端倪,断言安迷修是真的傻,傻到骨子里,应该就是个老好人罢,不晓得为什么被忽悠来了凹凸星。这评价真是好笑至极。你们见过他点亮双剑英姿勃发,但绝没有见过那两把剑割断野兽的喉管,人的喉管。骑士道混蛋会为对手默哀,但他从不手下留情。冷流热流,和他的白衬衫,连同那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染上血污的景象,还是相当震撼的。我把大众的评价告诉他,他被杯子里的水呛住,咳得满脸通红。趁着他咳嗽的当儿我把他的水换成了酒,等着看他喝下一口吐出来,继续咳嗽。但是他没有。他居然把那杯酒喝完了。他眨了眨眼睛,有点儿迷糊却又认真地看着我。我忍住大笑的冲动,在人声音乐嘈杂混乱最烈的那一秒问他,喂,安迷修,告诉我你一直一个人的理由。


安迷修露出一个虚幻的笑。他紧抚了抚右手的绷带,张了张嘴,嘟哝几句,但是酒馆里实在太吵。我看着他脑袋晃晃悠悠,没有规律地转圈,最后重心不稳砸在桌子上。我忽然失去兴致,叫来裁判球,告诉它,积分从对面这位身上扣。那是一杯白龙舌兰。我一点都不喜欢龙舌兰。味道太烈,一滴就好像要烧了你的舌头,甜的辣的甚至一种令人作呕的草味儿都在嘴里爆开。他居然一口气喝尽,难道他品不出来这酒有多么难喝?罢了罢了,谁说骑士一定要懂酒呢?他的脸抵在桌上,身体失却所有力气,两只手垂在腿边。海盗团四人结伴而行,一人一天里平均只只睡五个小时,最多六个,不会再多。这混蛋总是一个人——在森林里一个人,在山里河边也都是一个人——我还从没见过一个人,一小杯酒就能放倒,倒成这个样子,没有一点参赛者和剑客的警惕,只差没有打鼾说几句梦话。另一桌忽然哄笑起来,酒杯砸在桌子上,系统结算积分的提示音叮叮咚咚,圆润口琴一曲而终,像一把慢慢被磨钝了的刀,再不能用,也就没有人去注意。他头顶翘起来的那束头发在灯光下像是晶莹琥珀。我慢慢饮完杯中最后一滴酒,将杯子搁回到桌上,系好护额,离开酒馆。




凹凸星上的时间分外神奇。也许是我的时间观改变了。有时候一天不过一瞬,一秒一分却度日如年般漫长。我之前从不刻意留意一个人,除非这个人找我麻烦,或者我们一致判断他有威胁——上一次见到骑士道混蛋是五天以前,我忽然意识到,我竟然清楚记得这是五天而不是三天四天,从前我一点不在意,只有他总是出现在我周围的模糊印象。比他更显眼的是倒在他身边的苍火龙。一柄剑穿透它的上下颚,封住它的嘴。它怒睁了眼,只是浑圆的瞳孔让这怒气永远被死亡冰冻。它身上上上下下都在冒烟。骑士道混蛋站在边上,拆开一卷新的绷带,嘴里衔过一段,飞快解下救的,替上新的,一圈一圈绕上右臂。几滴血在他动作间隙里落到地上,滴上草尖。那株青草飞快焦枯,奄奄一息耷拉下去。他处理完手臂上的伤,大大松了口气,捞起身旁那把金色的剑。一直等着他做完这一切我才召出锤子。我从树上跳下来,他回过头,眼神锐利,手里的剑一扬,草地上窜起一尺高的火焰,蛇一样向我袭来;即使受伤也还是一样敏锐,依然有作为对手的价值。但是今天我不想趁火打劫,因为有比趁火打劫更让我好奇的事。


我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伤口。黑色的血。瞬间枯萎的草。再是他一直一个人的,理由。这简直太有意思了,超过我的想象。在这颗星球上呆得太久,连我都要以为或许他真是他们口中的老好人,黑羊中的白羊,他只是不能接受虚情假意组个队而已。现在看起来,事情比我想得还要有趣。就像我料想的那样他不是那类平庸的人。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一颗幸福星球上的小子来这里当吃力不讨好的骑士?一开始我以为这理由一定浩瀚像个星系,但为什么它不能是一粒卑微的无奈的无法自主移动的尘埃呢。我兴奋得发抖,因为我窥见端倪,获知秘密的一部分。安迷修身上真是谜团重重的,浑身都是秘密和令人不解,所以看起来竟然透明又干净。他没有让我失望,他身上真是有很多值得挖掘和推敲的地方;手段不止一种,不一定是打架,厮杀,也不用在这一刻取他的性命。


我躲开热流的火焰,用锤子指着他。“骑士道混蛋,我有点儿好奇,你手上的伤——你看你永远裹着绷带,还有你的血;告诉我,这些和你一直孤零零一个人,有没有关系?”


他身体绷得紧紧的,四肢蓄力,随时都有可能向我扑过来;但是他眼里一闪而过惊讶与错愕、他的视线飞快瞟向自己的手臂,这些逃不过我的眼睛。我知道我猜对了。如果这也算交锋,那么现在是我占上风。他抿着唇,皱着眉头,不得不回应我。我看到他的拳头松了又握。最后他背过身去,在拔起冷流剑之前念出一句我听不到的咒语。龙的鼻尖到尾端,覆上一层冰,将它的尸体冻碎了去,寒风里是细细冰晶,绿叶花朵和鸟鸣也带不来生命,阳光无法温暖寒冷。


他沉默了一个世纪。我还没想好是出手还是走人,他居然开口,却不是呵斥我,也没有控诉我侵犯隐私。我听到他轻轻地叹一口气,说道:“知道了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恶党——是真的没有任何好处。”他强调一遍。我感到不可思议。确实如他说的那样,他是站在他者也就是我的立场上在考虑这件事,他认为这没有好处,所以我大可不必知道,而他本来也不存有足够强烈的动机要告诉我有关他的一切。我没资格也不好奇。然而一旦想到有可能得到关于他为什么一直独身一人的解释,我心底的猎奇欲便挥动翅膀控制不住想要钻出来。安迷修被谜团包裹得太好,身上的正义感闪闪发光令人晕眩,以至于总有人以为他坚不可摧。但这不是事情最美妙的一部分吗,打破一个坚不可摧的人,从他身上撬开一条缝,将一个游走在善恶边缘的人逼得走投无路,巧妙使力轻轻推他一把推到深渊里。不要笑,这可是很考验人的,比你们想得要困难许多。




一只松鼠蹿到他脚边,蓬松的尾巴拂着他的脚踝,似乎被他那双可笑的鞋子所吸引;它滴溜溜转着眼睛,最后望着他,像是要讨些吃的。凹凸星上很少见这么温柔的动物,只是平静简单的讨生活,不为茹毛饮血,或者屠杀我们。安迷修诧异地向脚边看去,眼神柔和起来,半蹲下去伸出手,却在行将够到松鼠脑袋的那一瞬止住手。他的视线钉死在手臂的绷带上。崭新的绷带,不知何时渗出黑色的血,越来越多;他猛地抽回手,温柔的生灵被他吓得竖起尾巴,吱吱叫起来,冲他愤怒呲牙咧嘴。血丝渗透绷带,滴上一株植物。那朵雏菊干净的花瓣萎缩成黑的碎屑,嫩绿的枝叶爬满霉菌一样的污点,前一刻还是健康成长的生命,这一刻却死了。松鼠察觉到雏菊的死亡,抖了抖尾巴,飞快跑远,将骑士扔在身后。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眼里却没有遗憾。看得出他早有思想准备,也已经习惯这一切。他的手很快就不再颤抖,两把剑握得稳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的血——应该说他的身体,有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我也说不好,宇宙浩渺,每颗星球上的人都不大一样,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血是鸩毒,全身都流淌剧毒,与他身体内含的生命构成矛盾。他激活系统,从折叠空间里取出绷带和伤药。他抽开绷带,我便完整看到他手臂上是个什么光景。一道一指长的伤口,指甲盖那么宽,没有一点愈合迹象,犹在不断冒血。他抹上药膏,血只是和药膏融为一体,糊在伤口处罢了——他是不懂得怎么清理伤口吗?我看着他居然就要这样缠住伤口,觉得可笑,上去抢走他手里的绷带——他没料到我会这么做,他几乎是怒不可遏地推开我、下意识攥紧手里的绷带、眼看臂上的血要滴到我身上他又不得不松开手;趁他分心我用脚一别,卡住他脚跟,于是他仰面栽倒,重重地躺下去。我半跪在他身边,手指上一寸电流逼向他脖子上最柔软的部位,一面扬了扬手里的绷带和药剂:“真的会死人的。我劝你不要乱动。”他睨向我手里的白光,瞪了我一会儿,吞咽一口,最后认命般叹了口气,算是同意。


“……你小心点,不要碰到我的血。”




“喂,所以你一直一个人,是担心自己的体质,连累其他人吗?”我漫不经心问他;他很轻很轻回答一个“是”,和我想的一样,答案并不令人意外。


我在折叠空间里掏来掏去,掏出一只瓶子,笑着为他展示标签:“抱歉,我只找到这个,不过我想你一定能忍耐过去的,这点疼对骑士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我有意加重“骑士”这个词,撬开瓶盖,倾斜瓶子,一滴清澈的液体落在他伤口边缘,他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最后咬紧牙关。我笑笑,慢慢倒更多的龙舌兰替他清洗伤口。他痛得抽气,一张脸血色尽失,白得吓人,脸上脖子上俱冒出豆大的汗,死死咬住嘴唇;我按住他不让他乱动,别了头不去看他脸色,不过事实上他也没怎么动,的确骑士般血性。擦拭伤口时我们起了很大冲突,最后我不得不用电流威胁他:抗拒的话,死的只会是他。


我将绷带扔还给他,站起来活动一把关节,轻松和他说道:“你看,这不是没事吗。我好好的。”


他坐在地上,盯着手臂上崭新的绷带。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笑起来:“因为我别有目的——我是不会白白帮忙的,所以,骑士道混蛋,给我讲讲你的故乡吧。虽然我对你的体质很感兴趣,但你不想说的话,不说也罢。”


“——这就是我所要求的全部酬劳。”




于是我盘腿坐下,享受着虚伪的和平。他的剑丢在一边,一把黎明一把深海。他嗫嚅半天,好不容易才理出一个开端来讲他的故事。他说他记事起就跟着师傅,修行剑术,和这位拥有剑鬼称号的老人家一起度过的生活便是他大半的记忆,剩下那一小部分太过模糊,朦胧发着光,印象里他记得自己是有父亲也是有母亲的,不过他很早就见不到他们。他们从他的生活里永远离开了。


“但我的母亲,她是个普通人——我指的是,她和我父亲,和我都不一样。本来她是不用承受这些的。师傅说,我的家族,因为这种体质的缘故,本就人丁稀少,断断续续居然撑过很长时间,也就留了我父亲这么一支。我们的血是剧毒啊,常常自己也熬不过血里的煞气,死得极早,性子也就孤僻古怪,不过多半是为了不连累别人——谁会想和血含剧毒的怪物走得太近呢?”


我习惯性地摩挲嘴唇:“那么你来参加比赛……”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一部分原因吧。这是师傅的意思,他说,创世神或许有法子可解此毒。但这只是一部分而已——”




一只燕子扑腾翅膀,收起剪刀样的尾巴落在他脑袋上,把他蓬松的头发当做一个巢;安迷修止住话头,屏住呼吸,紧张地上移眼珠——不过他看不到那只鸟,所以只好作罢,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生怕惊走头顶的燕子。白腹黑羽的鸟儿啾啾叫着,满意地合拢翅膀和爪子,团成一颗球,缩在他脑袋上不动了。我想起来,他一向是讨动物喜欢的,即便他是这么个体质也还是讨动物喜欢,这些头脑简单凭本能行事的柔软生灵,天生就要往他这里靠,发现这个人不怀恶意,同它们一样明亮,于是彻底放了心。他那么认真又紧张地坐着,注意力全在他看不到的燕子身上,一点看不出他四肢百骸里流淌的血液竟然蕴藏死亡毁灭,而他的描述平平淡淡,听不出他对此有任何抱怨,憎恨,绝望,他只是在讲述一件令他稍稍有些困扰的小事,而他来这颗星球上,正是要为解决此事作一番努力。我并不期待他的故事里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起伏转折,他只是把生命过往以最简单的方式铺展开来。令人惊异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这个人是真诚地对自己多活过多睁开眼观瞻提步行走的每一天抱有感激之意,他不逃避,也不诅咒,而是直面自己的命运。我看得出,他也是真心实意为这些生灵对他的喜欢感到高兴。他从不吹毛求疵,无论哪里的阳光在他看来都同样闪亮,积雪在他眼里不代表寒冷而是早春融化的预兆。他不简单,但他乐于以一种简单的思维方式来看待生活,以及命运。【2】


只能这样的生活呵,可是从圆心却可以画出无数条半径,而生活方式是这样的多,一切变革都是值得思考的奇迹,每一刹那发生的事都可以是奇迹。【3】




fin.




【1】阮籍《咏怀·木槿荣丘墓》。


【2】、【3】分别化用、引用自《瓦尔登湖》。




写了这么多,希望有人吃一下《识夜描银》的安利,懂的自然懂……


然后BGM是One Thousand Dreams,是Feint的电音,真的很推荐Feint,我要是画手我肯定用这首做一个手书,哎谁让我不是呢!

向星引力

星火燎原:


  • 旧设雷安


  • 假设凹凸星球和地球性质类似




安米修时常感觉自己在上浮。


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偶尔会觉得自己正浸泡在冰水里,或许又不是那么冰。走路时有轻微的头重脚轻的晃动感,像是过度劳累的标志。


我可能得放松一下。安米修在把双剑收起来的时隐约冒出了这样的念头。但很快这团气泡就被打散,他甩了甩被汗水浸湿的几缕额发。可是他还有要做的事情,毕竟赢得以荒唐残暴著称的凹凸大赛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或许安米修应该做些什么,杀戮、讨伐、复仇,什么都好,总要有东西来把他的生活填满,那不如就雨露均沾什么都做做,只不过是会劳累些罢了。也不是不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可是他并不担心。


前几天他称了一下自己的体重,又轻了两公斤。这也许是不正常的,也许他应该打开终端叫一只裁判球,然后听听蹦跶的小机器人给出的诊断。但他其实不是很在意。变得消瘦也好,劳累过度也好,虽然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事情,但这也是他在凹凸大赛留给他的痕迹。


只是瘦了一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真的累到了不堪重负的地步的话,到那时再停止就好了。


现在安米修看到星光是姣好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悬挂在凹凸星球正上方的那颗星星, 安米修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无论什么天气,从临时住所的窗口,他总能在那些窗格的分割中目击到那颗星星。有时候他睡在并不舒适的床上,深夜,从那些铺满脑海的梦魇中惊醒,抬起头,就能看到那光跨越无数光年的距离飘离到他的床前。


那是一团光,还是一团雾之类的什么东西,就是星星应有的颜色,像一个牙白色的精灵漂浮在他面前。安米修微微偏头,他甚至能和这团星光跳一支舞,如果不是夜那么的深,而他的身体又是那么的沉重的话。


但这种状况最近似乎开始有变化了。


这变化来得并非猝不及防。他的体重一直在减轻,终于等到了他开始对这件事习以为常的时候,他的体重已经轻得不太正常。


那不太像是一个青年男子的体重......甚至说是女子都有些勉强。那体重更像是一个小女孩,一个每天还在兴冲冲地站上体重秤,一个期盼看到自己长大证据的小女孩。他想到了自己妹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体重增加会兴奋得叫起来,可现在的她如果看到这个,大概只会用手指点着下巴,然后细声询问自己是否需要减肥之类的话然后离开电子秤吧。


安米修轻轻笑了笑,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走下称台。


他大概是病了吧。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他的体重显示出他已经消瘦不堪。可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病呢?什么样的病状,会让一个人变得如此的轻,如此的虚无缥缈。明明外表看不出一分一毫的变化,可体内的重量却在一天天的消失?


安米修自己也想不明白。


但至少除了体重在减轻之外,他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不适。他总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会因为营养不良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倒下。他的健康状况没有丝毫的变化。每天,他还在好好地和身边的呆毛姐弟交;每天,他总能把剑花挽得优雅又漂亮;每天,他总能在所有人的面前表现得一副毫无异常的样子。


每天如此。


但到了深夜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当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时白色的星光投在他身上。安米修轻飘飘地站起来,走到透净的窗边。他站在那里与陪伴了他许久的星星两相遥望,他觉得自己还能再靠近它一点,或者那颗星星也在向他靠近。玻璃窗面透亮得很纯净,来自那颗星星的光毫无阻碍地穿过它洒下来。如果没有这扇窗,他可能就会立刻飘到那颗星身边去了吧。沿着深夜里那条白色的光路,它穿越了几十万公里伸展到他面前,像是个邀请。


安米修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正常人是不会有飘离地面这样的想法的,即使真正飘离了,裁判长丹尼尔也会派一堆裁判球把他架回来继续比赛的。但每当看着星星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自己能理解这种想法。也许他的脑子也不正常了。


于是他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添加一些繁琐的重物。最开始是一枚领针,一支金属的领带夹,放下长短不一的袖子戴上一副金属袖扣;然后是一块沉甸甸的老式怀表,表盘上的玻璃很厚,那是他师父留给他的纪念物。还有过生日的时候,布伦达送给他一块腕表,他也一起戴上了,并不在乎一个人是不需要同时带着两只表的这个事实。


后来,安米修开始习惯性不收回自己的元力武器,走到哪里都将它们别在身后。同时安米修还换下了他最喜欢的小红鞋,蹬上了一双厚底的皮靴子,走起路来嗒嗒嗒地响。参加大赛的人群中开始悄悄传出一些声音,多半是在猜测安米修行头变得复杂的原因,但他若无其事地选择无视了这些声音。


只是每天晚上,他的体重还是会如约而至地减轻。和一个人的重量比起来,他佩戴在身上的这些纷繁复杂的浮夸物件实在是无足轻重。


布伦达也注意到了他打扮上的变化。对方显然显得有些不理解,但安米修并不打算解释,也无法解释这种奇妙的现象。他有时候会暗暗羡慕布伦达扛在肩膀上的雷神之锤,毕竟那样一柄锤子说不定就能令他更安稳的站在地面上了。有时候和布伦达一起走在路上,安米修用那只戴着腕表的手掏出怀表看时间的时候,布伦达会露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神,但安米修反复强调那只是他在意时间和效率的一种方式。布伦达并没有收回他的那种眼神,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并肩走在一起时,比任何时候都更能让安米修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他听到对方的脚踩在地上的声音,那是实实在在的声音。他有时候会担心自己的脚步声,生怕那轻飘飘的嗒嗒声会泄露出他的异样。还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布伦达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那么明显的不一样。那种空虚的摩擦声,不像对方晃动双手时发出的略有沉闷的声响,它响亮,聒噪,随着风自然地衰减。即使是扶着肩头的锤子,那种摩擦的声音也令安米修觉得这些衣物中的自己可能随时都会消失。


值得庆幸的是,布伦达听不懂这种变化。不仅仅是布伦达,没有人听得懂这种变化。这些细小的声音,和这场杀戮大赛中怪兽嘶吼的声音,布伦达将锤子砸在地上的声音,参赛者化为元力分子消散的声音,和这些庞大、喧杂、忙忙碌碌的声音比起来,安米修发出的声音早就被掩盖过去了。就算是在大赛的医疗中心里,其他参赛者的呻吟声,谈论病情的声音,裁判球金属关节的拧动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比他身上的声音更沉重,更有分量。


于是安米修也就学会了把这种变化轻飘飘地藏进每天繁重的日常里。他迈着一天比一天更轻盈的步伐,行走在终日行走过的赛场。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就像现在这样,即使坐在餐桌前,吃进肚子里的食物也似乎一点都增加不了他身体的重量。无论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了多少,一口一口吃了多少,甚至直到布伦达都开始有点疑惑地看着他,可安米修还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没有因此发生任何改变。


吃完饭安米修迈开轻飘飘的步子走在路上。布伦达跟着他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看起来不太放心的样子。


安米修注意到自己的脚步似乎有些不稳。


“喂,安米修……你没事吧?”布伦达的手担心地搭在他的肩上,“都说了叫你不要喝那么多……”


“我没事。”


他打断对方的话,把那只手从自己的肩膀上甩开。只有安米修知道,他的脚步不稳并不是因为喝多了酒,而是因为他的体重在无止境地变轻。但这话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以至于连他自己都不愿去想。


“……”


今天凹凸星球上的风既冷又干燥,从各个角落透进身体。安米修行走在风中紧了紧自己新套上的风衣,黑色的衣物像包裹空气一样围拢着他,长到膝盖的衣摆在风中拉扯着他晃动。


“小心……!”


风突然变大,安米修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他听到布伦达呼喊声,但他没办法控制这具过轻的身体。他向地上倒去,就像在秋天飘落的树叶一样,缓缓地向地面坠落而去。


可最终,他没有落在地上。他落进了一个人的怀里。他抬起头来,看到那个人的脸,那个人也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安米修,你……”


布伦达惊讶地看着他怀中的重量,安米修那么轻,比那一堆衣物要重不了多少,他几乎要感觉不到安米修的存在了。


“放开我。”


安米修推开布伦达的手臂,拉紧了大衣的领口。尽管身后还有传来的声音,但他还是迈开轻飘飘的步子,背对着布伦达大步离开了。


那天夜里,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体重。秤上的数字已经远远不能被称为是一个人类的重量了。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漂浮起来,就连他放在身上的那些笨重的器物,也几乎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


于是他在星光下把哪些物什一件一件地从身上卸下来。那些金属的部件在桌上闪着光,领针,袖扣,怀表,全都闪闪发亮。接着是衣服,漆黑的风衣,围巾,领带,衬衫夹,这些织物落地,只剩下薄薄的衬衫和西裤。他抬起手腕,手表上的时间显示着属于深夜的时间。


也许他该换个方式防止自己飘起来。安米修找来了一捆绳子系在自己身上,但他想了想,又不知道绳子的另一端该怎么处理。


于是他就拿着那段绳索,茫然地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站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要随便找个地方把绳子绑上。然而属于那颗星星的光恰到好处地落下来,从落地窗前流淌到他面前的地板上。


今夜的星星很亮,但是安米修只看见了一直陪着他的那颗。看向窗外,广袤的夜空中好像只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球体,其他的星屑不足为奇。他想,或许正是这种空虚使得他们互相吸引。


他走到落地窗前,推开那扇在白色星光下变得近似无物的玻璃门。他的脚步现在已经变得很轻,走在地毯上也几乎不会压出痕迹。他来到阳台上,纯白色的光辉自头顶倾泻而下。星空下冰凉的空气舔舐着他的皮肤,衣物就像不存在一样没有挽留住温度。像是生活在水里,就连空气都好像变得沉重,他想自己可能并没有在呼吸。


白色的光路照耀着他,安米修知道他已经开始慢慢浮起来了。他现在和空气同等重量,很快就要变得比空气还轻,比一切还要更轻。然后他会不断地飘离,慢慢地远离地表,上升到距离地面很远很远高空中,穿过平流层之上,直到没有氧气的外太空去。


到了那时候,他将永远不会再回到地面上来。他会死去。在天空中死去。对凹凸大赛来说,到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安米修这个人就消失了。大赛的排名单上将不会再出现他的名字。他就这样永远的,彻底的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就连尸体也没有。


他松开手,长长的绳子空虚地垂下,无力地随着他飘动的轨迹在地上拖曳着。地面上小小的摩擦力限制着绳子的晃动,但终归还是徒劳的。他已经飘出了阳台的范围,就快飘到二楼的高度。很快,那绳子的另一端也将完全地脱离地球表面了。到那时,就连这小小的摩擦力都无法再影响什么。然后,他就会像一只失控的氢气球,缓缓地,轻轻地飘向外太空。飘向那颗星星所在的地方。


他本是这么想的。


“安米修——!”


熟悉的声音,却在这时候出现了。他缓缓地低回过头去,果然看到了那个不知所措的,慌张的身影。


“布伦达……?”


他用符合这夜色的低语声轻喃,星光铺满在他的眼睫毛,在他的嘴唇上,像在冰冷的夜里落了一层霜。


他看见布伦达跑过来,扑过去抓住那根绳子,拼命地把自己往回拉。看到布伦达费劲的样子,安米修才恍然大悟自己已经轻到了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他们一点一点地靠近。一点一点地,他们接近彼此的速度越来越慢。安米修的身体执拗地往上飘,直到布伦达用尽全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快吊在绳索上了,他们之间还有接近一米的距离,始终无法缩短。


星光在那一米的绳子上跳跃,安米修漂浮在半空中。


“放手吧。”


他终于忍不住对布伦达说。


“再不放手,你也会被我连累的。”


但布伦达一副听不到的样子。


“布伦达,你放手……”


没等安米修的话音落下,他就感觉到绳子一阵晃动。布伦达拉着绳索往前迅速地大跨了一步,然后那一米的星光很快地被他的影子遮住。


他拉着绳子往上跳,他抱住了安米修。


他们两个人都开始缓慢地飘离。


“你在干什么……”


安米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快下去。”


他想把布伦达从自己身上推开,但对方根本不放手。


“布伦达!!”


安米修的声音焦急起来,他们在一点点地飘离地球。这速度比最开始的时候快多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飘得更高,比这栋房子还高,比这棵树还高,然后远远地超过布伦达能够安全回到地面的距离。


“布伦达,快放手……这样下去你会跟我一起死的!你不明白吗?”


“我知道。”


耳边传来闷闷的声音。


安米修愣了一下。


“别说傻话!你快放手,你难道忘了你参加凹凸大赛的必死觉悟了吗……”


“我不放。”


“你......!”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在争执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已经飘得太高,这下就连安米修也不敢再推开布伦达。


最终,他只能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抱住布伦达的脖子。


他们在星光中缓慢地上升。


“……为什么?”


安米修问。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布伦达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不想让你就这么消失。”


未曾预料过的答案轻轻在耳边响起。安米修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滞了一秒。


布伦达紧紧地抱住他,那感觉不像是害怕从空中掉下去,反而是害怕他会从怀里消失。


他环抱着布伦达的双手忽然有些颤抖。


“我可能有点喜欢你吧。”


布伦达声音从身侧传来,比星光更近,比星光更温暖,带着真实的重量缠绕在他耳畔。


安米修感到有什么沉重的感情正在把心口的空洞填满。


“要说我不怕死,那是骗人的……和你一起死去,总比让你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好得多。这样更符合我的理念。”


缓缓灌进心中的情感,比铅还沉重,让安米修的胸口一阵滞闷。心脏在压迫感下高鸣不止,他不禁想要大口呼吸。沉重的感情压迫着他,他觉得想流泪。一些眼泪从脸颊上滑落,往下坠。他的眼泪是重的,沉甸甸的,坠落到地球的地面上去。


安米修大口地呼吸着,仿佛滞重的空气也变得轻盈。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看不见的空洞被奇妙的感情填满,他的血液带着重量加速流动,他的心脏带着重量上下跳动。流泪的双眼融化了睫毛上的星光,就连呼吸的雾气都带着重量从秋季的夜空里向下散去。


“呃……别哭了?我们是不是在往下降?”


耳边传来布伦达略带惊讶的声音。


他们确实在往下降。他们相拥着缓缓回落,洒在身上的星光让他们看上去像一片飘落的雪花。


在双脚触碰到地面的时候,安米修和布伦达终于可以稍稍错开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


在银白色的星光下,他们拥吻。


安米修觉得这段时间以来,他终于第一次站在了地上。



失败作少女
(啊啊,虽说是原创但好像是半原创呢)
背景是视频初音唱的失败作少女。心血来潮就想把视频写成故事了呢。
小学生文笔,里面有原创人物,微微有点科幻,并且是一个治愈的过程,看不惯的人走也是必须的呢,原谅我的任性吧。



“我回来了”粉色双马尾少女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明明有人,却并没有人迎接她。“呐,明天我们去哪儿?”“啊,去哪都行”“能不能不这么模糊”多么正常的家庭……但没有人,没有人注意到少女的存在。“……”少女咬了一下嘴唇,咧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说道“我先回屋了。”便快步的想要背着划了好几道口子的书包进屋,却不料破碎的衣角勾住了身旁的餐具。哗啦一下,餐具被带到了地上。
少女一个激灵,瞬间僵住了身体,她的身后一片寂静。凝固的空气带着一抹讽刺的味道。“哼,真是个扫把星!”一个孩子,为什么声音如此尖锐刻薄。“别管她,我都已经习惯了,你们还习惯不了?川泠翼,你尽快租个房子,走出这里,你的屋子还要给羽当书室呢”“就是就是”……母亲被称为川泠翼的少女那粉色的眸子更加灰暗,逃一般的躲进屋内。
川泠翼跌坐在地板上,“啊啊,我真是没用呢……”本是美丽的眸子泛着崩坏的灰白。
滴答——“……这个少女,快要坏的了呢”